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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殿内的大门被景晨大力推开,司渂就跪在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景晨张口,司渂跪在地上,眼睛通红,看着景晨,低低地说了声: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反应?难道说司渂已经知道司龄故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景晨锐利的目光在司渂的身上上上下下扫着,她很是敏锐地发现了司渂嘴角尚未擦干的血迹。她怎会吐血?景晨凝眸,蹲下了身,直视着司渂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渂被景晨这样看着,喉头的血再也忍不住,又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到底发生何事,景晨扯下意识地抬袖,将她唇角的血擦去,低声问:“发生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光怪陆离,这世界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化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,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自己嘴角的血迹又抹了抹,声音轻,内里却含着极重的鼻音,说道:“师父长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竟是真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司渂再度抬起头,眼眶通红,她看着面前面戴白玉的景晨,唇角瘪了瘪。手在她的身侧似是要抓住景晨的衣衫,却好像又顾忌着她的身份一样,犹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景晨是被家里送上雾灵山不同,司渂是司龄在山脚捡的弃婴。司渂自小体质柔弱,司龄虽本事甚大,将她的身体调养地极好,可到底司渂也是普通女子,这些年来免不得生病,病中每一次都是司龄亲手照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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