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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,父兄依旧能够包容她。哪怕是后来家中发生那样的变故,父兄也能冒着欺君的罪名,将她身份彻底瞒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若无父兄庇护,她早就死在了康盛三十一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的父兄们没了,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白山,只留下了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晨眼眸垂了垂,眉头敛起,随后摇了摇头,不愿再想。涩声道:“我,我晓得,父亲不喜巫术亦不喜卜卦一说。临行前,我和司渂明明卜卦了,不应该的。”她再度哽咽,过了许久,情绪稍稍平缓,这才继续说道,“你们,你们是被害死的。不是诅咒,是,是有人要害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,我会找寻到凶手的。他害我家破人亡,我定然不会令他全身而退,父亲,大哥二哥,你们……你们再等等我,我会,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兄具亡,这是无法改变的,既然如此,那就让那些人陪葬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晨在此跪了许久,几近二更方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府车驾上,无意瞥向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之间一袭乌黑的长发从车旁略过,探出身再看,一青衣女子骑马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那背影,景晨略有熟悉之感,她手捂着自己的心口,不知为何,此处热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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