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笄女?”司马晨从树梢飞身而下,落在了笄女身边。
她疑惑地看着众人,无一例外地看到了几人面上的担忧,笄女和少宫更是面露难色。
“怎么?”
“少君,方才并未有女子。”少征手扶着笄女,见司马晨不知所以,同她说道。
未有女子?怎么可能?
她明明穿着青色的长衫,身形飘逸,只身立在这里。司马晨看得真切,就连她的腰间挂着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,她都已看清。怎可能未有?
“当真没看到?”司马晨询问一旁的几人。
四周静谧,这偌大的庭院,有种说不出的寂静,几人点头,面露不忍。
他们何曾见过少君如此模样,那蛊已如此厉害了吗?竟让少君生出了癔症?
见他们如此回答,司马晨的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。为何旁人没有看到那女子?难不成,真的只是她的臆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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