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曲柔带着那袋饼干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商坐在宋曲柔旁边,两人乘车离开,在五个多小时后,宋曲柔终于到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舅舅家,宋曲柔刚把门打开,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一个沙漏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抬头,露出笑容,“小柔回来了。吃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曲柔把行李放下,宋睿白起身给她倒了杯水,随后道:“歇一会儿,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宋曲柔接过水杯,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睿白继续盯着面前的沙漏,宋曲柔有些好奇,“舅舅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国以后,我走访了一些凶杀案的受害者,以及部分受害者家属。你知道我是搞心理学的,我相信一切都有科学的解释。但是我前几天遇到了一个男人,她的妻子下夜班回家路上被抢劫的凶犯而杀。留下一个四岁大的孩子,那个孩子经常在晚上对着某个地方喊妈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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