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方突然小脸一黄,然后说,“那大概是手没用了吧。”
“手没用了,也不是废了吧?你这样有偏见是不对的。”
柳方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“有道理。那嘴就嘴也没用了。这样才是真废了。”
周廉似懂非懂,还是没有太懂,“你再说仔细点。到底是怎么样才算?”
“就手断了,舌头也没了。肯定废了。”
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了。”周廉觉得可以,然后还打了份报告,“这可是柳医的说的。”
于是第二天早上,许商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,说她在失去了两只手,还有脸部面对暴击创伤导致毁容和哑声。
还有小道消息说,将军舌头都被炸出来了。
“周廉!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?”许商拿着报纸找到周廉,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。
周廉往后踉跄着,他看到那个新闻报,于是赶紧解释着,“将军,我是按照您吩咐的做的。我还咨询了柳军医的意见。”
许商看着正在吃早餐看好戏的柳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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