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许巡查也却是如她所说,不仅提前通知容城官员她要进城,反而留了三日给他们做准备。
难道是之前许大人已经给过他们暗示,是他们忽视了?
就连刘知县都有些动摇起来。
若真如许商所言,她无意与他作对,无意来掺和容城的事,却在女皇的授意下不得不来,那若不查出点什么,许商也是无法和女皇陛下交代的。
这样一来,岂不是他们误会许商了?
再者许商动的那些人,根本没有动摇他们在容城的根本。
刘知县摸了摸胡子,觉得自己想明白了。
是了,许商要查那河坝之前,可是让他亲自令她去看过了,或许那时候就在给他提醒了,是他一时大意没有察觉到。
还有许商进城时,特地让护卫记下官员身份职位,想必那时候就在盘算着什么人该动,什么人不该动。
否则正要彻查容城,何必揪着那些小人物不放?最先该处置的也该是自己才对。
刘知县再看许商时,脸上写着心虚和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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