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要说什么?”
“臣状告青阳王及青阳王世子。这老东西对儿子不加以管教,纵容儿子在皇城为非作歹,带人擅闯民宅不说,还想欺男霸女。”
“顾皇叔慎言!我儿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你若许商雇凶害人,你可知道她雇的凶是谁?”
“不过是些市井流氓或亡命之徒,小王哪能知道是谁。”他说得咬牙切齿,他堂堂青阳王,在顾兴面前也只能自称小王,无奈此人才是真正的王爷,不过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草莽罢了。
“你不知道,我却是知道的。那许商雇的是我昌隆镖局,打你家小兔崽子的人就是我顾兴。”
“你!你你——”
顾兴还没接着骂他,他可倒好直接跪下大喊:“求陛下为小王做主。”
“哼,你求陛下也没用。你那个混不吝儿子犯下的罪,你该求陛下赐死,免得再去大理寺受苦。”
顾兴这张嘴啊,可惜了他本人无心朝堂,否则每天上朝,女皇只用看他和大臣们吵架就够了。
在顾皇叔据理力争之下,季光宗被女皇安排在家中养伤,伤势没好之前就不要出去走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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