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办法,就是时时看着他。
不离开自己的视线,墨阳总不会还能出乱子。
“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。”
祁泓轩也不叮嘱墨阳了,只说了这么一句承诺。
“你,你不是说,儿时之事是随口胡扯的吗?”
墨阳被冷水一击,内热外冷,身上的煎熬更甚。
但也正因如此,思绪清明了许多。
身体虽然煎熬,话倒能说清楚了。
祁泓轩抱着人往上揽了揽,让墨阳整个人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。
有些没好气地回他,“你就记住这个了?”
“确是胡扯,可,也就这件事是胡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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