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他态度如何亲密,却迟迟不肯送出最后一分。
……他其实并不了解裴怀虚在想什么。
“此人心思深沉,极擅障眼法,手段毒辣。知道么?临州上一任太守,正是死于他手。”
陆九渊挑眉,噙着凉薄而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那人对他曾有知遇之恩,提携他官升三级,以至回京。可他回京后做了什么?向陛下上密信弹劾,毫不犹豫地出卖曾经的恩师,其全家连坐流放,一家十三口,生还的不足五人……前太守行刑当日,可是活剐。”
最后几个字说的又轻又慢,浸着入冬的寒,叫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“——小世子,这样的人,你当真敢选?”
少年冷下脸来,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:“陆九渊。”
陆九渊眼神诧异。
“你可是当朝王爷,有必要这样污蔑一位命官?”
陆九渊这话说得太具有引导性,若不细想,恐怕会真的认为裴怀虚残暴而奸险,是头中山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