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牧池给她拿了个靠枕垫腿,说:“嗯,家里赞助的。”
闻霜默默扔出骰子:“又鲁莽了。”
“你去比什么?”王牧池笑了笑,换了个话题。
提到这个,闻霜不由得微抬起下巴,炫耀似的说道:“作文,还拿了奖。”
闻霜自知不算天才,但也是有点聪明的,从小到大拿的奖并不算少。
她高考就算不超常发挥,按照平常的分数来看也能考到排名前几的学校。王牧池原以为她是理科比较好,现在看来语文似乎也不差。
“诶,毕含灵说你小时候的外号叫王子,还说长特好看。”闻霜想起这茬,也不管游戏了,亮着眼好奇地看向他,“有照片吗?我能看看吗?”
“你跟她关系这么好了?”王牧池说着,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给她翻照片。
闻霜抱着膝盖等着,语气如常:“说不上好吧,如果没你的话估计我俩说不上几句话。”
闻霜深知一切不过是场海市蜃楼,于是能用平淡至极的语气道出。酒店后厨里里堆叠起的盘子虽只可见最顶上的那个,但其余的也一直在水池里,不会因为看不到而消失不见。
他们曾在同一屋檐下躲雨,在闻霜最为迷茫脆弱的时候,王牧池就在她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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