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多出了几道奇异的香味,狠狠压住了消毒水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了手,有些脱力地垂落,手指碰到覃之鹤的后背,指腹下的皮肤绷的极紧,认真感觉他似乎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歪了歪头,眼眶里的眼珠缓慢地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之鹤已经忍不下去了,用力把挂在他身上的人扯下来,暴力地掼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地上,后背撞击在冰凉的地板上,感受到了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着眼睛,黑漆漆的眼珠子此刻倒映出一张冷冽的美人脸,覃之鹤就坐在我的腰腹上,扎起的长发微微凌乱,有几束从编好的发中掉出来,扫过了我的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,然后没等说些什么,脖颈处就出现了强烈的窒息感,呼吸不畅,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覃之鹤宛如死神,手指曲起,感受到掌心越来越冰凉的体温,理智回归了几秒,手指的力道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着气,视野模糊中一拳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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