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或许和她八字犯冲,出租车坦然陷入拥堵的车阵,龟速驶到酒店,已经是晚上八点半,恰好赶上喜宴散场,只剩下零星几桌还在喝酒吹牛皮。
丁安并不知道,属于她糟糕透顶的噩梦才刚刚粉墨登场。
当晚十二点差一刻钟,她的大伯父林笙东,也就是林肆的爸爸,浑身光溜溜的被捅死在他方便带女人过去玩耍的小别墅里。
她和林家的关系很微妙,那一家子牛鬼蛇神和她走得近的只剩下林肆和他的妈妈。
不到十岁被送出国,过年过节都不一定回来,整个林家只有这母子俩从未间断对她的关心。
所以,大伯父的死,她的伤心并不多,更多的是担心这对母子。
不到三天的时间,刚嫁进门的新娘子流产,林家老爷子受不住接连打击被送进医院。
她像个看客,平静而冷漠的观望着兵荒马乱的林家。
怎么都没想到,大伯头七那晚,她被人从背后割喉,一刀致命。
冰冷的刀锋,温热的血液,她只来得及闻到凶手身上呛鼻的浓重烟味,连带着自己血液的铁锈味萦绕在鼻间,不甘的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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