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十二点左右,到家之后我洗完澡看过时间,十二点三十七分,后来一直没有出门。”
“中元节,也就是8月30号那天,你为什么要说把朱广城割喉?”
“嗯?”江绾疑惑,随机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不可能,我没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“8月30日下午,陶恬以前所住的小区门口便利店。”陆维德提醒她,“我们有证人听到你亲口说的。”
江绾沉思片刻,想起来,“当时我正和司挺聊天,说到过朱广城和陶恬这样的人挺该死的,后来收到梁米发消息过来说赵东的伤口,我当时只是在想赵东被割喉的事情,是一场误会。”
说到这里,江绾明白只有一个证人根本不会带回来问话,主动说起包厢的事情,“我也找过朱广城,在包厢的走廊,我和他起冲突趁机拿他头发,朱广城死之后我来警局说过,只是当时没说这么细,当时应该有个服务员看到过我和朱广城起冲突。”
她把调查朱广城的经过仔仔细细回忆并且说了一遍,即便是误会引起的嫌疑,单单只是这样,根本不可能带回来问话。
还有别的证据?
不可能啊!
“你去过案发现场,也就是朱广城和陶恬的住处吗?”
“没有,我没有去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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