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两米八,“树不是我种的,也没多爱花草树木,只是大热天的出冷气房,总不能站在大太阳底下吧!”
“树突然起火,肯定是冲我来的,家里的下人都知道我常在那儿抽烟,这不是秘密。”说到这里,他的脸色并不好,原本以为是混在赏画里的人对顾鑫均痛下杀手,现在看来是家贼。
即便他不常来这里,但进进出出和家里的雇工也算混得熟,他自认没什么架子,也不会对他们甩脸色,被人这样下狠手,心里难免有怨气。
脑子里不停回忆这些雇工,试图从细枝末节里找出凶手。
“不一定是家贼。”柴飒看穿他话里的意思,“带着目的观察人都会特别仔细,想知道你的习惯不难,而且还能和雇工聊天套话。”
将嫌疑锁定在家贼身上,太武断了些。
顾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刚松下一口气,却被柴飒接下来的话弄得又提起心来。
“还有,你和许希宁恋爱过,她知道你抽烟吧?再稍微观察一下,想在树上动手脚并不难。”
许希宁……
顾白没去在意他知道许希宁和自己有过一段的事儿,当初分开的很难堪,对许希宁有诸多不满。
但在这件事上,他下意识的摇头反驳,“不会!”就算再见不是朋友,且这几天许希宁私下找过来,都是对她恶语相向,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到要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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