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什么时候能走?”王思琳紧紧抓着许希宁的胳臂,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光是用眼睛看着就替许希宁感觉到疼痛,但她本人像是没有感觉到疼,茫然震惊地看着被烧过的树……
“这鬼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,再待下去可能烧死的就是我们。”王思琳崩溃的扯着嗓子,接连几天胆颤心惊没休息好,声音嘶哑,双眼全是红血丝,哪里还有刚见时活泼可爱的劲头?
疯婆子一样站在那儿,歇斯底里的喊……
但却没有任何人拦她,多数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,现在这样的状况,谁不想离开这里?
离她最近的许希宁成了鲜明对比,一个癫狂,一个死寂般沉默不语。
面对近乎疯狂的质问,顾白应该是最佳回答她这个问题的人选,但他此刻没有安抚人情绪的心思。
捂着受伤的手腕,面色不豫,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,经过柴飒的时候给他一记眼神,示意他跟上来。
柴飒倒是没急着跟上去,而是蹲在树边闻了一下……
白磷的味道!
没多耽搁,起身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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