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应该都是毕业后就没再回来看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辞却表现的对周围的景象无动于衷一样,他遮得很严实,口罩遮住了脸,帽檐下只露出了一双眉眼,嗓音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开始往停车的地方走,街道上人不算多,但两个身高腿长还带着脑子口罩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,还是很引人瞩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是他们看起来太过淡定,一点都没有心虚或是别的,周围人反倒开始犹豫……会不会就是两个打扮特殊的普通人?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没有想逛的了,在看到路过的人狐疑地盯着他们,还有人用自以为隐蔽其实很明显的动作举起手机对着他们时,手指下意识揪住盛辞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辞抬眼,像是在无声地问“怎么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看着他们身后慢慢跟着越来越多的人,怀疑他们被认出来了,但因为他们太大摇大摆,周围人反倒还不好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只有被狗仔围堵的经验,看着身后跟着的大学生,紧张得不行,轻声说:“我们是不是要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辞看着就淡定很多了:“不跑,我们就是两个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,沈朝暮提起的心脏隐隐被安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揪着盛辞衣服的手突然被他拿下来握在手里,温热的手心,沈朝暮被他牵着手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串压抑着的“啊啊啊啊”的尖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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