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暮被抱起来脑袋靠着盛辞,就有点昏昏欲睡了,鼻息间全是熟悉的气息,身体在接触到这个人的时候似乎就在无条件的投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在脑海里发酵,沈朝暮昏昏欲睡,强撑着没睡过去,想起什么似的:“哦对,我想起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辞坐在床边,看着沈朝暮的领口,手指犹豫地抬起,就听见沈朝暮带着困倦的嗓音,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坐在盛辞腿上,几乎快蜷缩进盛辞怀里了,他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困意,做着睡前的自我检讨:“我刚刚说谎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辞不明所以,以为沈朝暮又要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耐心地问:“说什么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靠着他的胸口,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在困意彻底将他席卷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不希望,你会因为和别人结婚而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点都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做了一整晚乱七八糟的梦,醒来后盯着天花板懵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带着宿醉后的难受,他缓了好久才从床上爬起来,脚步虚浮地飘进洗手间洗漱,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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