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辞看上去和平时看起来差不多,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加幽深,他走到沈朝暮一米处停下,看着旁边这颗“焕然一新”的枯树,话出口嗓音有点哑:“你怎么,想起来弄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看不出端倪,收回视线:“我不是说我会送你礼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迟来的感觉到了一点羞赧:“这个…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辞:“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目光落在这颗树上,沉着打量:“但是我没办法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。”他的语速缓慢,眸光沉沉地转向沈朝暮:“你还欠我一棵树,等家里种上棵树,你要再弄一颗原样的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这样算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沈朝暮感觉这个账好像哪里不对,他在头脑风暴的时候,看盛辞嘴角勾起,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,渐渐地,就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辞好像,挺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个礼物就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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