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至今才想起她的嫁妆,这么多年过去,谁能知里面有什么变故?可以肯定郑发才是姬子夷派来的人,居然死了?很难说是不是眼前这人害死的。屈巫沉思着。
难道他已经把心瑶害了?屈巫忽然打了冷颤,伸手就掐住了黄荣的脖子,冷森森地说:“你究竟把她藏哪了?”
一旁的伙计吓得索索发抖,赶忙说:“大侠,大侠,有话好好说,公主真的没来。”
黄荣吭哧吭哧地翻着白眼,又急又怕地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。
屈巫松开了手,眼眸里射出一股寒光,说:“把她来找你的前前后后全部说给我听,若有半句假话,哼。”
不知何时,黄荣袖中的匕首已经到了屈巫手上,他随手扬去,那匕首“嗖”的一声,深深地没入了水榭的木柱上,震得整个水榭都抖了一下。
提着灯笼的伙计手一抖,灯笼掉到了地上,顷刻间,里面的牛油倾覆,灯笼噼里啪啦地燃烧起来,火光闪亮的院落如同白昼,很快燃尽,随即四周归于了黑暗。
仿佛匕首插到自己后脑勺一般,“嗡”的一声,黄荣的头晕了起来,从头到脚都是冰冰凉的感觉。怎么就惹了这样的人?这要是姬心瑶真来了,自己的如意算盘不仅要落空,恐怕还得有麻烦。
他赶忙将姬心瑶当时来找他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屈巫,屈巫仔细听着,一言不发地听着,他想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。然而,黄荣的话似乎没有破绽。
“就这些?”黑暗中的屈巫冷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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