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他让筑风拿着黄檗去找了好几个郎中,说的情况与姬心瑶自己诊断的大同小异,但有一个郎中夸口他可以治好。因不便将郎中带到水楼,所以他想带姬心瑶去看看。
“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,为何要让别人看?”果然,不出屈巫所料,姬心瑶送了他一对大白眼。
“不是有医者不自医这样一说吗?去看看,听话。”屈巫哄着她,半搂半抱着将她带到了马车上。
郎中是个中年人,见到姬心瑶微微颔首,就让她伸出胳膊,他仔细地搭了一会儿脉,却看着屈巫说:“夫人体内的寒毒固结,可以用焠针去除,只是有些部位不太方便。”
“焠针?”屈巫微微蹙眉。
“焠针就是将银针用火焠热了,扎到相关穴位。穴位是人体肺腑经络之气在体表的部位。”郎中认真地解释。
“扎到穴位?有没有危险?”屈巫的心一紧,他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穴位的重要。
“应该没有。”郎中看他一眼,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那会不会很痛?”屈巫又问。
郎中垂下了眼眸。行医这么多年,他没见过哪个男人如此为夫人看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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