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,不许乱跑。乖乖地在帐篷里等寡人。”楚庄王说。
玉儿出了大帐,心依然“怦怦”乱跳,自己这一关是过了,他回头再问屈巫怎么办?她焦急地向军营看去,却不见屈巫的踪影,又不能站在这门口等,忐忑不安地回到小帐篷里,如坐针毡。
屈巫走到伙房,厨子见他来了,忙不迭地给他取出热气腾腾的饭菜,小米粥、牛肉米饼和咸菜。待遇还算不错,伙房里的人都是有眼色的,知道屈巫是大王的红人,克扣谁的也不敢克扣他的。
屈巫也不说话,慢里斯条地吃着。吃完后在军营里转悠了一圈。将军们在讨论总结各类战事,士兵们在持续操练。他感觉到哪都是多余的人,原本他就不属于军营。终于他百无聊赖地转回了大帐。
走到大帐门口,尽管门帘是拉开的,他也停下来,向一旁的禁卫长看去。禁卫长见他没精打采的样子,心中暗自一乐,娘娘来了,你就没地方站了。
见禁卫长眼神里的幸灾乐祸,屈巫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宗八代,操蛋,还真把我当成了那种牺牲色相取悦君王的无耻之徒了。
楚庄王正襟危坐在长几后面,正批阅着奏折。自他御驾亲征以来,朝堂上每天的奏折都是快马送来,再将他已批阅的奏折带回去。
算是个勤政的君王,要是后面能挂上两个字,爱民,再加一句宅心仁厚,就完美了。屈巫暗自腹诽,悄悄地转身欲离开,
“屈巫,进来。”楚庄王喊了起来。
他不一直低头在批阅奏折吗?那只眼睛看到外面了?难道还真长了第三只眼睛?
“大王”屈巫站到了楚庄王的面前。
自跟楚庄王征战以来,屈巫要多尴尬有多尴尬,要多无聊有多无聊。晚上陪楚庄王在大帐里穷聊,不能乱说话也就罢了,军营里传的暧昧神话,他也只能一笑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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