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徐彻如实和自己的老板报告今日采风成果。
傅廷川正卷着台词本轻叩花圃边沿,他动作一顿,桃花眼微微眯起:“那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徐彻回。
傅廷川回得理所应当:“我对女人痛经没经验。”
“你只对女人的手有经验。”
“比不过你对自己的手有经验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没手似的。”
男人间总是能很快开起荤段子。
傅廷川闭了闭眼,似乎在遏止情绪:“能不聊这个么,回到痛经。”
“好,告诉你,是红糖水,万能的红糖水,”徐彻勾住他肩,唱起来:“给她一杯红糖水,换她月月不流泪……”
傅廷川挑开他肆无忌惮的膀子:“你可以去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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