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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身份一样,她感同身受,有些心疼她们。那些年轻的疯狂和执著,她不可能再回头重来了,而她们却在毫无怨言地进行着,她当初不敢也无力付诸实践的无悔与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场做了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傅廷川,男人还在试跑,导演还未喊开,应该不会耽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棚子那走,步伐极快,不是走路,几乎能称得上跑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蒙的视野里,原本踏踏实实站原地的女人,忽然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廷川后扯缰绳,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她停在棚子里,和导演说了几句,接着,她奔向他的那群粉丝,收起自己的伞,似乎打算交到她们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干吗?把伞让给那些小姑娘,然后自己淋雨?是不是有病?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棚子里所有人,注意到,傅廷川一夹马肚,前倾喊驾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马的速度陡然加快,他侧拉缰绳,控住方向,往雨篷的位置奔腾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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