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中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满脸真诚。
“所谓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是主上自身无事,在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而已。”
易九霄没有居功,他也不需要这份功劳。
“宋先生不必自谦,我一切都明白。只是诬陷我的人找不到,真是可气!”
易九霄微微一笑,说道:“诬陷你的人很明显,只是缺少证据而已,那名J细便是突破口。”
“没错,那名J细便是突破口,我刚从囚仙台出来,还没来得及过问此事,我怕他会被灭口。”
宣中春突然间警觉起来,喊了一声宣温,守候在门外的宣温便跑了进来。
“你去法部大牢打探一下,那名J细现在关在哪里?”
宣温领命出了门,易九霄也准备告辞离去,宣中春却留下了他。
“宋先生,之前所说的那件事,就是搜查周国使节的事,我想好去做了。既然管璧不仁,想置我於Si地,我也不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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