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安悦也试过自己做香料,可她做出来的香味的确是不如於渊做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於渊这香料的成本也实在是有些太高了,若是真的这麽坐下去的话,难保不会让自己赚的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先回去,一边走一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依旧拄着柺杖,虽然现在柺杖可以不用了,可她这段时间多灾多难的,生怕自己会再次遇到什麽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花都的家里,苏之时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只有萧行彦一个人在忙活,他走了过去,看着他认真的去做一个金属的东西,又看不出什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怎麽没看到其他几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门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行彦连头都没抬一下,直接回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让苏之时的心里顿时没了地,安悦最近总是出门遇到一些难缠的事情,也不知道是从她身份地位不同开始会招惹一些人,还是说她今年的运势便糟糕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妻主会遇到什麽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之时顿时紧张起来,原本还专注在制作火铳上的心思,马上收了回来,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苏之时,诧异的骤起眉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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