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修年咬牙切齿,“这些东西都不是真金白银,普通人要来了何用?如何做价,如何抵偿国债……什么都没有,凭什么让天下人相信你们?”
“无故废了大相国寺,又把国债拆分开,谁知道你们还会干什么,要死下一步把国债直接抹除了,也不是不可能!”
陈康伯耐心听着,他什么都没有生气,相反,还满脸笑容,示意郑家兄弟多说点,给他打思路,看看哪里还有疏漏!
“是啊,凡事都要有人带头……老夫问问你们,愿不愿意带头,购买联合号的股份,替朝廷筹措现金呢?”
郑家兄弟一愣神,随即用力摇头。
“陈尚书,你们随便吧,这种朝三暮四的鬼把戏,没人会信,我们倒要看看,你们是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陈康伯脸黑了,太上皇,别怪我不客气,明明给过了机会,可这俩玩意不中用啊!
郑家不愿意上路,谁又会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?
赵构!
他终于把那个红木盒子抱起来,去了开封户部,大约一刻钟之后,赵构拿着一张股份凭证,从里面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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