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汤喂至见底,边察便转而夹菜喂饭,犹如悉心照料病人的护工,要亲眼见她把每一口食物都踏踏实实地咽下去,才满含笑意地喂下一口。
顾双习两颊cHa0红逐渐消退,q1NgyU偃旗息鼓,含在T内的按摩bAng便成为刑具,y邦邦、冷冰冰地硌在nEnGr0U间,令她十分不适。
偏她也不敢直接同边察说:她怕一旦挑明,他又要把开关打开,届时又是新一轮折磨。
于是她只能忍着、僵着,希望这顿饭能快些吃完,边察会进入下一个议题:谁知道他准备了多少花样?仿佛打定主意要在这个周末把她玩透。
客观来说,边察的厨艺还算不赖——如果这桌菜确实由他一手包办的话。牛r0U鲜nEnG、时蔬水灵,溏心蛋的熟度堪称完美,远超顾双习的预期。
她竟有些庆幸,庆幸于菜肴美味,否则岂不是要努力吞下黑暗料理?一边身T受nVe、一边肠胃遭罪,她的人生简直暗淡无光。
方才在车上被折腾一通,顾双习也确实饿了,边察喂什么便吃什么,没有挑剔的空间。直到边察搁下碗勺、抬手抚上她的小腹,她才发觉她已吃得肚皮略略撑起,圆润而又柔软地抵着他的掌心。
“不能再吃了,”他说,“吃多了容易不舒服。”
她眨了眨眼,忽而说:“身上不舒服,手腕和脚踝被扎带勒得好疼。”
边察装作没听见,继续Ai怜地抚m0着那处略微鼓起的腹部,慢悠悠道:“好像我以某个特定角度cHa入时,你的小腹也会被稍稍顶起一点儿。很sE情、很可Ai,看过一次就不会忘。”
又笑道:“看我,光顾着满足你上面这张嘴儿,竟忘了你下面那张嘴儿里还含着东西呢。是不是等急了?马上就来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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