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珩看向一直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青年。
不卑不亢的模样和他的阿父很像。
可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好听了。
“觞阙大人,水云天的人怎么能活着出现在苍盐海?”他厌恶与水云天有关的一切。
觞阙连忙呵斥道:“阿傩!”
“无妨。”
长珩止住了他的呵斥,而后温声道:“觞阙,我能和他单独谈一谈吗?”
觞阙为难的看了一眼长珩,又看了看目光阴沉的阿傩,最后退至到了不远处。
“哎!尊上这又是何苦呢?”觞阙无奈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。
“阿傩,你说我兄君盗窃你族的秘宝,可有确切的证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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